宋瑞儿冷笑一声就往外走。
他现在也是一个有身份的,他就不信,大理寺不给他做主,就算大理寺不管,他的那些高门好友,也会来给悬壶医馆施压。
不给他一个交代,不让他的手痊愈,这个医馆就别想开下去了,里面的人一个都别想活。
一道身影立在门口,看到对方的瞬间,宋瑞儿下意识后退一步,瞳孔一缩。
乔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就站在那儿,面带微笑,好像在欣赏他的窘迫。
“这家悬壶医馆是我开的,庞贡士,你在这里吵闹,可有什么事吗?”
宋瑞儿一下子证明了自己的猜测,胸中怒气翻涌,气冲脑门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就想不明白,这么多医馆,他怎么就闯进来乔镰儿的医馆,任她宰割。
“乔镰儿,是你,是你这个贱人,你敲断了我的右手,还要彻底毁掉,让我的右手再也不能书写,让我的殿试不能顺利,是不是。”
乔镰儿眉梢一挑: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我们之间,还用得着这么多弯弯绕绕吗?”
“你想要弑杀生母,不剩一丝一毫的良心,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。”
宋瑞儿只觉得大团大团的鲜血在他的脑海里蔓延,蒙蔽了他的双眼,让他一时不能思考,差点晕厥了过去。
他很清楚,乔镰儿一旦下手,他的这只手,即便再用别的良方,功能也要折损大半。
他好不容易熬出头来,他的殿试,他的前程,难道都要毁在她的手里?
“你,你……”宋瑞儿指着乔镰儿,一口鲜血吐出来,摔倒在了地上。
乔镰儿吩咐店里的伙计:“扔到对面的街道上去。”
不要影响悬壶医馆救治伤患。
几个高门贵公子在大街上闲逛,看到街边躺着一个人,一些行人围着,指指点点,可是谁也不敢上前。
万一有人故意把一个有问题的人放在街边,谁要去扶起来,就说是谁撞倒的,说不定要赔个倾家荡产。
这种讹人碰瓷的事情,在京城并不少见,因为这里有钱人多。
但是这些高门贵公子不怕,他们权大势大,不是一般人敢讹的。
所以他们就抱着一颗好奇的心,走近了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