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宁将军奔波数月,估计也乏累了,朕也要回宫了,宁将军早些回去休息吧,待恢复妥当再进宫,朕为你亲选驻地。”
“谢陛下关爱,末将告退。”
宁烈缓缓退走,姿势之标准指不出半点瑕疵。
大燕女帝就这样静静的立在城头,看着宁烈走远。
“百姓如水,水利则万物生,可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大燕女帝低声念道着,突然仰头大笑。
城下的百姓诧异的抬头,不明所以。
宁烈静静立身转角,听着笑声送了一口气,大步离开。
唯独陪伴在大燕女帝身边的楚红玉满脸哀伤。
爱郎啊爱郎,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做?
明知帝王乃天下最无情之人,对权势最热衷之人,还要上这样一份奏章,而且还有镇南王我的亲叔叔为皇姐上一课?
皇姐竟然一直隐瞒她直到战事结束,命令宁烈进城才给予她看,想起宁烈那份奏章她心头直颤。
“……臣尝闻古有仁人之君,虽不兴刀兵,却天下太平,今诸国失此德久矣,民如水,君如舟,独行于大江大河之上,君仁,则水利,水利则万物生,君暴,则民如火,江山社稷顷刻覆灭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……望陛下如上古明君,臣必将为明君肝脑涂地。”
全篇看似劝解,是在威胁。
明君?
什么是明君,假如有人比陛下更贤明,你为谁效力?
你如此有本事,陛下又如何制住你?
无父无母更无亲朋,宁烈你回答的太好了。
好到让皇姐不安!
楚红玉垂眸,眼中是浓浓的忧伤。
“红玉,你说宁山如此大才,派往边关如何?”
“蛮族必定闻风而逃,众多将领也不敢异动,边关之民更可以安心种田。”
“嗯,顺便让宁烈为国开疆屯田,宁烈如此大才不好生使用可惜了。”
楚红玉掩去哀伤,挤出笑脸:“都听皇姐,皇姐的安排必然没有问题。”
“好,朕立刻拟旨,封宁烈为南疆总督,节制南疆军政大权,专门负责屯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