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同样的方法‘平摊’到2008-2013年的旧项目里——
记住,每个项目的增幅不能超过12%。”
她坐下时,发现椅子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Excel表格的网格线像监狱的铁栏,将真实数据切割成碎片。
当她输入第一个虚假数字时,窗外突然打雷。
闪电照亮了“数据中心,闲人免进”的警示牌,让她想起恐怖片里的亡灵警告。
下午五点,赵长天返回办公室。
而陈璐来到洗手间补妆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,口红的正红色比早上更深了些。
她打开水龙头,水流冲击着陶瓷洗手池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隔壁隔间传来对话:
“听说了吗?华南片区那个陈璐,被赵总带去数据中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啧,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。”
她关掉水龙头,从包里取出赵长天送的Dior999,在唇上又补了一层。
镜子里的红唇微微上扬。
她想起王立曾说“漂亮女人最好命”。
现在才明白,所谓“好命”不过是成为权力的消费品。
陈璐来到办公室时,赵长天正站在窗边打电话。
声音压得很低:“对,是他亲自批的。。。。。。嗯,王董看到流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身看见陈璐,立刻挂断电话。
“赵总为什么选我?”
她突然开口,“华南片区比我能干的人不少。”
“因为你没有退路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比她高出半个头。
“王立知道你做的假账,高海文的亲信知道你改的数据——
只有跟着我,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这句话像冰水浇头。
她知道,赵长天说得对,她已经踏进了权力的绞肉机。
要么成为刀片,要么被绞碎。
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