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奚度微微颔首。
“跟此事有关,但也不全是此事。除了陛下已经知道的,还有更。。。。匪夷所思的。”
闻言,武皇瞬间坐直了身体,双目炯炯。
“难道还有比仙界赐粮更诡异的事情?”
“儿臣认为,此中详情乃我大周开国以来最神奇诡谲之事。还请陛允准儿臣一一道来。”沈奚度垂着眉,一副准备全盘托出的样子。
“哦,如此甚好。”武皇一脸龙心大悦的模样。
他看向一旁的李琦,神色突然冷厉。
“你这个奴才,怎能如此忽视?太子的奏报也不拿上来。”
李琦打了个寒颤,立马跪倒在地。
“老奴该死,老奴竟然糊涂了。求陛下恕罪。”
武皇冷哼一声。
“还不快呈上来!”
“是。”
李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,赶忙走下高台,将沈奚度手中的奏折接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放在武皇面前的龙案上。
武皇拿在手里,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,就放下了。
他对旱灾不感兴趣。
更想知道仙界赐粮背后的事。
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琦,他摆了摆手。
收到退下信号的李琦说了一声老奴告退,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。
乾清宫的殿门重重地关上。
偌大的殿中,只剩下了两人。
沈奚度微微晃神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好像还是他和武皇第一次单独在一块儿相处。
过去的22年里,他和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从没有过私下的温情时刻。
两人的互动要么是在宫宴上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,要么是在朝堂上讨论国事。
他对父亲的认知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