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丽走了。
林恒和欧宝回到包间,拿出手机,翻出那张纸条的图片,递给欧宝:“你分析一下,这个人的文化程度,是不是做了伪装。”
欧宝仔细看了,说到:“从这几个字的运笔特征看,不像有伪装,字体潦草,是不经常使用钢笔书写的人,文化程度初中上下。文字太少,很难做出进一步判断。”
“这人给王雅丽投了这样一张纸条,目的是什么?”
“可能是见义勇为知道点内情,但是不敢明说。还有一种可能,投纸条的人是裴元的仇人或经济上潜在的对手,想让裴元栽了。黑六是裴元的司机,又和阮枫有经济纠纷,这样警方会把目光盯着裴元。”
“这一批咱们收进来这么多人,让技术员比对一下,能否从中找到写纸条的人,尤其是和裴元有矛盾或者潜在矛盾的人。”
“难。”
“难也要做,万一比对成功了呢?”
“好吧,你把照片传给我。”
“我要去见邓喜来,你去不去?”林恒说。
“你是领导,我应该鞍前马后的伺候着,当然要去。”
从咖啡店出来,上了欧宝的车。
经过两个小时的奔波,赶到了一个县的看守所,欧宝进去办理手续。
然后进入的审讯室。
“林书记,我以前和邓喜来不认识,我来了以后,收拾了他多个部下,肯定对我有抵触情绪,还是你们先谈谈。你们两个是老相识老对手,见了面肯定有说不完的话,我在这里碍事。”
“你又想偷奸耍滑。”
“你如果觉得不碍事,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给我把茶水冲好。”
欧宝拿着林恒的茶杯出去,很快又回来,茶杯满当当的,还送来两包烟。
“有事了叫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欧宝说了,关上门走了。
外面有脚步声,两名警员押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仔细一看,是邓喜来,几个月不见,邓喜来的头发全白了,身子也佝偻,两眼呆滞。至少苍老了二十岁。
看见端坐在面前的林恒,眼睛里闪出一丝光,这是看见熟人本能的反应,人失去了自由,在封闭的环境里时间长了,对很多东西释怀,同时也会强化很多执念。
光亮瞬间熄灭。面前的人是把他送进来的人,有深仇大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