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面孔黧黑,小平头,两眼凶光的家伙被带进来,和毛自立有几分相像。
此人是毛红立。
毛红立扫视了一眼审讯室,旁若无人,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。然后伸出手:“给我一支烟!”
妈的。你是来当客人了?
摆摆手,让两个警员出去。
警员犹豫一下,没有敢远离,把门关上,站在门口。
林恒的目光也阴鸷起来,掏出烟点上,无视毛红立伸出的爪子。
“你没有听见?给大爷我一支烟!”
草,真把自己当老子了?
林恒站起来,把烟取下来。
毛红立以为林恒会把烟插进他的嘴巴里,得意洋洋的抬起头。
烟屁股就要接触毛红立嘴巴的时候,另一只手忽然抬起,照他黧黑油光的脸上“啪”的一个耳光。
血液和唾液顺着嘴角淌下。
毛红立突然站起,戴着铐子双手要往林恒的脖子上箍。
林恒稍微侧闪,对着毛红立的腹部“砰砰”两拳,这家伙立即瘫在椅子上。
房门“咣”的打开,警员愣愣的看了里面的情况。
林恒挥手让他们出去。
用纸巾擦擦手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毛红立,知道为什么把你弄进来吗?”
毛红立捂着肚子好久,然后擦擦嘴巴上血液,不屑的一笑:“几个兄弟喝了点酒,去看我哥,发生了冲突,不就这点小事吗?”
“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不想再说。”
“枪是哪里来的?”
“以前打鸟留下来的,没有上交。”
“知道私藏枪支什么行为吗?”
“你们随便判,多大的事,老子不是没有蹲过号子。”
“你嘴巴干净点。”
“老子就是这样,习惯了,有本事你打死我。打不死把我弄死在号子里,不然我出去会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