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林恒打电话汇报。
林恒刚睡下,听到这个消息,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,给和松打电话开车。
来到那家小酒店,门口一辆面包车撞到墙上,墙壁上长长的划痕。
从打开的门上望过去,车厢里有殷红的血。
“采取措施了吗?”林恒问。
“已经安排,所有警钟全部行动,重点排查今天晚上行动可疑者,医院卫生室等查找有枪伤的人,主要出入路口设置卡点,严密排查所有人员,没有正当理由出城一律重点检查。
刑侦人员马上赶来,对这里进行勘察,调阅附近录像,劫持嫌疑人的来路,以及这辆车的信息。”
“嫌疑人还在楼上?”
“在楼上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转移出去。”
“移送到武康看守所,我怕有人会给他们通风报信,武康警员介入地方势力很深,我已经发现了。要不还转到西陵看守所?半夜三更,转移到其他地方,办理手续得一天的时间。
“你给洪强局长联系。路上一定派得力可靠人员押送,要注意保密。”
欧宝在一旁打电话。
林恒在黎明前的冷风里站了一会儿,这么大的事得给康书友汇报一下,尽管两人有间隙,这是工作,下一步行动如何开展,动静大了,必须经过他的同意,县委不同意,他和欧宝蛮干,干好了行,干不好康书友会落井下石。
电话响了一遍,没有人接听。
又打了一次,康书友才迷迷糊糊的接电话。
“啥事?”康书友梦呓一般的说。
“康书记,有个情况给汇报一下。纪委和警局联合办案,有人持枪劫持嫌疑人。”
“劫持谁了?”康书友清醒了许多。
“毛自立。”
“毛自立不见了?”
“没有劫持成功,被警员拦下,劫匪开了一枪。”
“打死人了?”康书友高声问。
“没有伤到人,我们的警员进行了还击,对方受伤,生死不明。”
“对方几个人受伤?”
“应该是一人,他能顺利的逃跑,说明伤情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