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是闲扯,离具体的实践远着呐,单单立项,上级不一定批准,牵涉调整这么多耕地,省里都无权批准,要报最高政府机构。”
“我是当真的。”马睿严肃的说。
这姑娘真要一门心思做这件事,且不说能不能成,只要把立项跑下来,城区建设规划做调整,以后县委政府围绕这一主线发力,功德无量。
多少年后,武康群众会记起这个挂职的副县长。
“好吧,我支持你!”林恒说。
“拉钩!”
马睿伸出白嫩的小手指,林恒扣上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变!”马睿小声说。
“哈哈哈--------”林恒憋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想象十年二十年后,武康面貌一新,会不会有人想到这个规划的发端来自于拉钩上吊。”
“让和松过来给咱们拍张照片,作为历史遗存?”
“算了吧?咱们两个河堤漫步的突发奇想,拿到常委会上,有人会嗤之以鼻。”
“反正我是下决心了,一定要做这件事,前期不要政府花钱,就做一个规划,然后我拿着这个规划跑部进厅。项目批下来,你当指挥长,我当副指挥长,咱们一起把这事干了!”马睿轻飘飘的说。
两人说着,不自觉的往山上走。
早春山坡的向阳处,有不知名的小花开放。
“不给我送朵花吗?”马睿火辣的眼睛盯着林恒。
“真的不想摧残这些顽强的小精灵,不过,你要,我就辣手摧花了!”
用小花编了一个花环,套在马睿的脖子上。
马睿蹦蹦跳跳,像个初中生。
很快,天色昏暗。
下山,在一棵大树下,马睿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蹲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