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备在全局搞一次军事训练,半个月的时间,工作日期间早上一个小时,加上两个礼拜天,聘请军事教官,对全员进行一次军事技能培训,在军事训练中发现人才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到时候你能不能亲自来指导一下,训训话。”
“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好吧!”
给欧宝打过电话,林恒放心了,孝帽子扣在头上,都会哭的,有的能哭出花来。
有人敲门,打开房门,吓了一跳,马睿站在门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今天下午,听说你在警局开会。”
“是,警局新来了局长,第一次全体会,邀请我参加。”
“局长是西陵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原来是你的副手?”
“搭过班子。”
“你能量真大,当纪委书记能选警局局长,这种魄力,一般县委书记都做不到。”
“哪里,是省里异地调整基层局长,碰巧来了武康,就像我碰巧来武康任纪委书记,你碰巧来挂职副县长。”
马睿一笑,她从组织部出来,会不清楚干部使用中的猫腻?没有人要求,没有人运作,不会有这种巧合。
“身体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“比年前更年轻更漂亮,更光彩了。”
马睿的脸微微一红说道:‘在医院里待的,没有见过阳光,所以苍白了。”
“不是苍白,是嫩白,是白里透红。没有见你身上有疤痕啊!”
马睿撩起长发,耳根处有一道长长的不明显的痕迹。
“看不出来。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还说看不出来,丑死了,像一条蚯蚓爬在脸上。”
“这叫美人线,一般人想要还整不上。”
“去你的。今天下午我见了康书记,他提出来以后让我少分管点工作,照顾我离家远,还是单身。”
“你咋说?”
“我说考虑考虑。你的意见呢?”
“你是挂职干部,再有一年多就走了,挂职就是走一个程序,有基层工作履历就行,回去后顺利提拔正处副厅。我看你以后什么都不要分管,协助哪位县长分管工作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不就是一个花瓶、一个摆设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