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睡不着了,给马睿打电话,还是打不通,就打马睿司机赵兵的电话。
“你哪位?”赵兵没有记林恒的电话,大咧咧的说。
“我是林恒。”
“林恒?”
“原纪委书记林恒。”
“哦,是林书记啊,我没有听出来,早就没有听到您的声音了,你在哪里高就?”
“马县长在哪里?”
“在京城。”
“情况很难严重吗?”
“你说是车祸吗?”
“还有其他祸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马县长出车祸后,在省城住了一段时间,现在回京城了。”
“我问你她的伤情怎么样?”
对方迟疑了一下:“伤的不轻,昏迷了几天,现在好些了,在ICU病房里住,一般人不让探视。”
“伤到哪里了?”
“头部。虽然安全气囊打开了,但是高速上车子太快,头被撞了。”赵兵说。
“那天你在哪里?”
“林书记,好几个人这样问我。马县长到武康后,除了必要的工作让我开车,多数时候自己开,回省城家里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开,那天是周末,马县长开车回去,就出了这事。要知道这样,说什么我不会让她开车的。”
“你给我说一下她在那个医院,哪间病房。”
“好,我马上发你手机上。”
很快,赵兵发来了信息,是国内知名医院,离大杂院的地方不远,要知道她在那里住,当时就应该去看她。
睡不着,就坐下喝茶。
打开手机上的监控,见华老家里灯火通明,一群老头老太太在客厅里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
赵老太太也在其中,想必他们都是华老家的邻居,或者是华老的同事。
华老被解救的消息肯定传了回去,他们是来华老家里祝贺的。
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一直儿子一样的金边会是最大的底坏,是他亲手策划了华老的失踪。
苏畅也在那里,给客人倒茶削水果。依然表现的像一个小保姆。
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,苏畅一直在坚守,而且很敬业的坚守。
有点想苏畅,毕竟两人多年,有过肌肤之亲。多年的感情不可能抹去,那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里的痛和无奈,她怎么能这样呢?
不是我不懂,实在是你太决绝,你就不怕我林恒重回吊儿郎当的日子,自暴自弃浑浑噩噩。想到她滑嫩的肌肤,她的长发,她的体香,身子禁不住燥热,马上要回京城了,回去后一定约她出来,她要是不出来,就把牛老师搬出来。
手机响了,看看屏幕,是武康的田翠翠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