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买工作只花了五根。
一个工作,哪里要用到七根!
只是嘛,一根给秦淮如当作介绍费,他自己只留了最后一根。
没办法!
穷!
一根小黄鱼,在黑市里价值六七百块钱,这么多的钱,他活了十九年,都没摸过。
已经拿到手了,怎么可能还回去。
“阎解成,你怎么又来了?”
一大妈看到他,无比嫌弃。
早在大院子里,她和老易就和阎埠贵不对付。
他们夫妇俩舍得接济贾家,还屡屡帮助聋老太、傻柱等“弱势”群体,不管什么目的,人设就是好大爷、好大妈。
阎埠贵恰恰相反。
自认是读书人,却斤斤计较,没少占大家便宜。
一个接济,一个多占。
天生的对立!
“我来找嫂子,想问问上班有什么注意的地方。”阎解成十分虚伪道。
就是过来拉拉关系。
他还想着抱上秦淮如的大腿,跟着李副厂长,将来当个车间主任什么的。
说不定可以提前一两年定级呢?
屋里面的秦淮如正在照顾小女儿,听到外面的对话,目光变得奇怪起来。
双手不自觉摸了摸肚皮,已经有些显眼了。
好像,似乎,需要一个假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