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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九龙城,大眼昌的海鲜酒楼。
大眼昌、丧彪和阿强在包房里密谈。
“贺生在里面情况不妙。”阿强低声说,“我听说他昨天‘摔了一跤’,扭到了两根手指。狱医说问题不大,根本不需要去医院。可我怀疑——那个光头是被人专门送进去,故意收拾贺生的。”
大眼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
“贺生对我有恩。他的律师说了,只要关键证人出事,案子就立不住。林国强被警方保护着,不好下手。
先搞黄罗拔的老婆,明天晚上动手,吓唬吓唬她,让她给老公打电话别回港岛作证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包房的门缝外面,一只微型麦克风正贴在门板上。
街对面一辆白色面包车里,阿彪戴着耳机,录音机缓缓转动。
第二天晚上,黄罗拔的妻子正准备睡觉,门被一脚踹开。
丧彪拿着弹簧刀冲进来:“打电话给你老公,别回港岛作证!否则你别想活了!”
黄玥宁还没说话,走廊里就响起炸雷般的吼声:“别动!警察!”
O记探员至少十个人,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。
丧彪的弹簧刀掉在地上。
带队的陈国威弯腰看着他的脸:“丧彪,你涉嫌入室行凶、恐吓证人,正式逮捕。”
几乎同一时间,另一队O记探员冲进了大眼昌的藏身之处。
大眼昌正在看电视,手里的啤酒瓶碎了一地。
“大眼昌,你涉嫌串谋恐吓证人、意图妨碍司法公正,这是逮捕令。”
大眼昌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贺生,我尽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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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高等法院。
贺英案正式开庭审理,控方列出了十四项控罪。
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、市民和商界人士。
江家明坐在第三排,胸前挂着一张记者证,安德森并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