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炮的脸色变了。
老赵说的话他不是没想过,柳毅死了,七楼值守的保镖必定会被问罪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
但他是机动队的人,跟七楼值守无关,追责追不到他头上。
“那是你的事!”林大炮硬邦邦地顶了回去,“你看不住人是你无能,跟我们没关系,家主让我堵住这条路,我就堵到底!”
老赵咬着牙。
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骚动了起来。
“弟兄们准备。”老赵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等一下。”
江尘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同时看向他。
江尘双手插在裤兜里,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。
“就你们闲聊的这点工夫,”他偏了偏头,朝地下车库的东侧通道方向指,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老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血色从脸上一点点褪干净。
脚步声。
从东侧通道深处传来的脚步声,密集。
然后灯光照了过来,手电筒的光柱从拐角处扫过来,光柱后面是人影。
黑压压的人群从涌了出来。
打头的是冯德山。
老管家跑得气喘吁吁,中山装的扣子掉了两颗,手里攥着对讲机。
冯德山身后是柳正坤。
柳正坤走在人群的正中间,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。
他的身后跟着五十多个保镖。
加上原本堵在出口的人,现在聚集将近七十个柳家的人。
老赵的双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