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楼,走廊。
老赵带着十二个人冲上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江尘从消防楼梯的方向往回走。
他本来打算从消防通道一路下到一楼,从西门出去。
但他刚推开消防门走了两层,就听到下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柳家的人已经从下往上封锁了每一层楼梯。
他只好折返回七楼。
从楼梯间退回走廊的时候,正好跟老赵带来的人撞了个正着。
双方隔着大概十五米的距离对峙着。
老赵站在队伍最前面,手里攥着伸缩警棍。
他身后的人分成两列,堵住了走廊的整个宽度。
有人拿着棍子,有人拿着电击器,最后面还有一个提着灭火器的,大概是路过消防柜的时候顺手抄的。
江尘站在走廊另一头,靠着墙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他看着这帮人,嘴角弯弯。
对讲机里柳正坤的声音还在响着。
“老赵,你给我听着,活捉他,把他给我活捉了带下来!”
老赵没有立刻回话。
他死死盯着十五米外的江尘,手里的警棍握紧。
几秒钟前他刚经过病房门口,门开着,方副队坐在门外的地上,脸上一个巴掌印。
里面的监护仪发出长长的鸣响。
那个声音,老赵听过。
在他当保镖之前,他在急救中心干过两年。
长鸣声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没敢进去确认。
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对讲机又响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,情况怎么样了?”
老赵按下通话键,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