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伯伯,您这话说的,我哪来的胆子?大半夜的您突然过来,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。”
“你觉得不是大事?”
柳正坤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儿子柳毅,四肢粉碎性骨折,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缠得像个粽子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,这件事,是在你苏家的地盘上发生的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语气就重一分。
“你告诉我,这算不算大事?”
苏锦年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。
她的演技极好,嘴微微张开,眉头蹙起来,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完整细节。
“柳毅他……这么严重?”
冯德山站在柳正坤身后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清楚得很,苏锦年比谁都清楚柳毅的伤势,人是她下令让人抬出来的。
柳正坤也知道。
但他没有当场戳破,因为他想看看这个丫头能演到什么程度。
“柳伯伯,”苏锦年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震惊收敛成凝重,“这件事…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您带着这么多人,在门口说这些,让人看到了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朝门外那二十多个黑衣人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对您柳家的面子也不好。”
柳正坤冷笑了一声。
这丫头在教他做事。
但她说的没错。
凌晨四点半站在别人家门口吵架确实不好看。
“行。”柳正坤吐出一个字,“你前面带路。”
他想看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。
苏锦年侧身做了个请”的手势,领着柳正坤朝电梯走去。
冯德山跟了上来,方副队也迈了一步,被柳正坤回头一个眼神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