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年的笑容收了一些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“江先生太自信了。”
她偏头凤眼半眯,道:
“那我换一个问法,如果今天苏家决定把你交出去,你会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全场的气氛骤然一变。
所有人都在看江尘。
柳家的人在看他,他们想看到这个混蛋露出恐惧的表情,想看到他跪下来求饶,想看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。
苏家的人也在看他,他们好奇这个年轻人还能撑多久,这副无所谓的面具还能戴多久。
冯老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刺在他身上。
所有人都清楚,如果苏家真的决定把江尘交出去,他必死无疑。
上百号柳家保镖在楼下等着,冯德山的杀意已经溢出了眼眶。
交出去等于判死刑,没有上诉机会的那种。
苏锦年身后看起来资历颇深的保镖忍不住低声嗤笑,用只有旁边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道:
“还装呢,生死在苏小姐一念之间,他到现在还搁这儿装腔作势,也不看看什么场合。”
话清清楚楚传进江尘的耳朵里。
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苏锦年身上。
“那就杀出去呗。”
全场寂静。
“凭柳家这帮人,还拿不了我如何。”
冯老的瞳孔收缩,脸色铁青。
方副队的手不自觉摸向了腰间的刀。
这话说得太狂了,狂到离谱。
上百号训练有素的保镖,你一个人杀出去?你以为你是谁?
苏锦年也微微皱眉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
“我知道苏小姐觉得我过于自信。”
江尘打断她,但语气并不无礼,反而很坦然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