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撑到那个时候,一切都有苏小姐兜底。
但现在冯老已经被逼到极限。
再不给他点什么,这个老头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。
陈其在心里骂了一句,骂的不是冯老,也不是苏小姐,而是那个躺在包厢里安安静静品茶的姓江的混蛋。
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。
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小王。”
“在!”
“上楼,去把那个姓江的带下来。”
小王愣了一下,“带下来?”
“对,就带他一个人,另一个和那个伤号留在包厢里不准动,快去。”
小王一咬牙转身就朝里面跑。
陈其重新面向冯老,表情冷淡。
“冯老,你要见的人我让人去请了,你让你的人退回去。”
冯老的眼底闪过一丝光,终于撬开铁板的微弱希望。
他没有说话,但微微抬起了右手。
身后那上百号人齐齐停住了脚步。
没有后退,但也没有再往前。
僵持。
……
三楼。
马三刀的脸贴在窗户上已经快二十分钟了,玻璃被他的鼻息呵出大片雾气。
他使劲用袖子擦了擦,又把脸凑上去。
楼下的场面他看得一清二楚,虽然隔了三层楼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,但肢体语言骗不了人。
冯老那边的人往前逼了一大步,苏家的人明显在往后缩,陈其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僵硬。
完了。
天塌了。
马三刀从窗户边转过身来,脸色灰败。
他看向沙发上依然翘着二郎腿喝茶的江尘,着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