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护城河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,偶尔有一两声船桨划水的声响传进来,显得格外悠远。
江尘拿起面前的茶杯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然后端起来朝赵彪举了举。
“彪哥,以茶代酒,先敬你一杯。”
赵彪连忙端起杯子。
“尘哥你别跟我来这套。”
“不是客气。”
江尘打断了他。
他的表情认真了起来,跟刚才在大堂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彪哥,这次的事多亏了你,不光是今天,之前几次在昌城的事你都帮了不少忙,这份情我记着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,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昌城了。”
赵彪的笑容收了。
“离开?去哪?”
他把茶杯放下来,眉头拧了起来。
江尘在昌城的这段时间,是他赵彪过得最舒心的日子。
有江尘在,他在南城区的地位稳如泰山,连以前不怎么给面子的几个地头蛇都老实了。
现在说要走。
“是出了什么事?”
江尘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端着茶杯,看着杯中茶叶在热水中沉浮旋转,过了几秒才开口。
“彪哥,你听过欧阳家吗?”
赵彪的眉头猛然一跳。
他当然听过。
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,不管层级高低,都听过欧阳家这个名字。
就像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世界五百强一样,你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,但你绝对知道它在那里。
“大夏四大家族之一。”
赵彪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,这是一种条件反射,就像人在深山老林里提到老虎的时候会本能地放轻脚步。
“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,白家?白家在他们面前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