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刚才做了什么?
他拿擀面杖和炒勺对着未来的老板。
他嘲笑未来的老板是精神病,他扬言要抓住未来的老板去领赏。
孙广志的后背开始渗汗了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江尘。
江尘就站在那里,双手插兜,一如既往平静。
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种笑意孙广志之前觉得是装的,但现在看来太不正常了。
他额头上的汗更密了。
手里的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,握也不是,不握也不是。
打还是不打?
这个电话,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打。
但他又怕怕打了之后得到的答案,是他承受不了的那一个。
江尘看着孙广志那副纠结到快拧成麻花的表情,笑意更深。
“你是不是害怕了?”
“怕?我怕什么?”
孙广志的嘴比脑子快了半拍,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脊背还在冒冷汗。
他的下巴梗着,脖子挺着,但眼神已经开始飘了,在江尘和手机之间来回跳。
“我一个白家的人,在白家的地盘上,有什么好怕的?”
他嘴上说得硬气,手上却已经不由自主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刘哥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,欲言又止。
孙广志咬了咬牙,把手机握紧了。
“打就打,谁怕谁?”
他一边说一边翻出通讯录,找到了标注着家主两个字的号码。
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停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