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
语气轻描淡写,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但江尘听懂了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不是劝是通牒。
“走?”
江尘抬起眼皮看着他。
“我该拿的东西还没拿呢,空着手走?”
“你该拿的?”
雷豹笑了一下,用牙签剔了剔门牙。
“什么该不该的,这世上的事没那么多该不该,你帮了人家忙,人家记着你的情,以后有机会还你,你非要上门逼人把家当掏一半给你,这就不太好看了。”
他翘起二郎腿,往椅背上一仰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人嘛得知进退,你这么年轻就把路走绝了,以后怎么办?”
高人姿态,十足十的高人姿态。
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江尘着想,都是在苦口婆心地劝一个不懂事的后辈。
如果江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此刻可能真的会被这番话说得心里犯嘀咕。
可他不是。
江尘笑了。
“雷前辈,你知道我是怎么跟白家扯上关系的吗?”
他没等雷豹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白冰找到我,说他在家里活不下去了,他爹也偏心,想把他从白家踢出去,他求我帮忙,承诺事成之后把白家一半的产业分给我。”
“我帮了他。”
“帮的方式不太光彩,不细说了,总之那些挡在他前面的人,一个一个地出了意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江尘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他翻脸了。”
“家主之位坐稳之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杀我,怕我手里的秘密泄露出去,怕我成为他的把柄。”
白冰已经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