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会。”王大壮接过话头,语气沉稳而笃定,“阁主,清雪,正因敌强我弱,才更需要出奇制胜,更要借助一切可能的力量。我所说的两点,并非空谈。”
他伸出第一根手指:“首先,关于阁主的伤势。方才疗伤,因是初次,且阁主抵触,为求稳妥,我只敢徐徐图之,驱除了大半邪毒,稳住了根本。但《阴阳合欢无极功》的疗愈之能,远不止于此。若能再行一次‘灵犀双渡’,由晚辈主导,阁主与清雪从旁协同,三人灵力彻底贯通循环,我有九成把握,可在三个时辰内,助阁主不仅伤势尽复,甚至能借阴阳调和之力,淬炼灵力,令冰魄玄功更上一层楼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。能触摸到元婴中期的顶峰,乃至窥见一丝后期的门槛!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静室中炸响。花解语和凌清雪都震惊地看向他。
“更。。。。。。。更进一步?”花解语声音微颤。修为到了元婴期,每一丝进步都难如登天,何况是中期到后期那道巨大的鸿沟?
哪怕只是窥见一丝门槛,也足以让她的实力发生质变!届时,即便仍不能以一敌二,至少单独应对玄冥子或幽骨老魔任何一人,都将占据绝对优势,甚至可能短时间内压制两人联手!
但这意味着。。。。。。。需要更深入、更毫无保留的灵力交融,甚至可能需要某种程度的身心共鸣。
花解语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,方才疗伤时那种被侵入、被洞察的感觉记忆犹新,若要再进一步。。。。。。。
王大壮看出了她的挣扎,立刻补充道:“此事关乎阁主修为与宗门存亡,晚辈绝无虚言。请阁主权衡。”
花解语紧紧抿着嘴唇,内心波涛汹涌。
修为精进的诱惑,对抗强敌的需要,与个人根深蒂固的原则剧烈碰撞。
最终,她缓缓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,眼底已是一片决然:“若真能如此。。。。。。。为了宗门,本座。。。。。。。愿意一试。”
凌清雪也坚定道:“师父,弟子愿再次护法,确保万无一失!”
王大壮见此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。
“咳咳,凌道友,这。。。。。这次不需要你护法,我和阁主单独在一起就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清雪似乎想到什么,俏脸一红,立刻点头。
花解语也觉得尴尬,把头偏向一边。
王大壮为了缓解尴尬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好,此事稍后便行。第二点,关于地球援军。阁主所虑‘远水不解近渴’,以及武器是否有效,正是关键。但我有‘秘密通道’,并非寻常空间传送,而是一处极其稳定、连接两界的‘时空锚点’,由我自身灵力与地球某种特殊能量共振维系。只要我在地球那边的同伴做好准备,我可以在极短时间内,将他们的小股精锐部队连同部分装备‘接引’过来!这个过程,甚至可能比阁主恢复伤势更快!”
他继续解释:“至于武器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亲眼见过,也亲身感受过其威力。地球文明虽不修灵力,但他们对于能量运用、规则理解另辟蹊径,发展出了堪称恐怖的‘科学武器’。有些武器,专破护体灵光、扰乱灵力场、甚至直接攻击神魂!金丹修士若无特殊防护,在特定武器面前不堪一击。元婴修士虽强,但也并非无敌,尤其是面对他们专门针对高阶能量生命体开发的‘灵能湮灭弹’、‘神魂震荡波’等武器,若猝不及防,吃个大亏甚至重伤都有可能!”
见花解语和凌清雪将信将疑,王大壮沉声道: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匪夷所思。但请想想,玄冥子和幽骨老魔为何如此急切地要打压天剑阁,甚至可能早已暗中与地球某些势力勾结?因为他们也害怕!害怕天剑阁与地球建立稳定联系后,获得他们无法想象的技术和支持,彻底打破昆仑墟的力量平衡!他们想抢在前面,要么吞掉天剑阁,要么逼我们就范,共享渠道并加以控制!”
这番分析如同醍醐灌顶,让花解语悚然动容。是啊,若地球力量真的不值一提,玄机府和九幽殿何必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不惜撕破脸皮联手逼迫?
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抢在他们前面,把地球的援军接引过来,作为奇兵?”花解语目光灼灼。
“正是!”王大壮点头,“而且,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三天后他们打上门。既然阁主恢复甚至实力精进有望,我们便掌握了部分主动权。我的计划是:第一步,立刻为阁主进行第二次深度疗伤,确保阁主恢复巅峰并寻求突破。第二步,同时,我通过秘密通道联系地球,让他们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小队和针对性武器即刻待命,一旦我们需要,半个时辰内即可抵达!第三步,待阁主功成,我们便不再固守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。主动出击!”
“主动出击?”凌清雪惊讶。
“对!”王大壮眼中闪过寒光,“玄冥子和幽骨老魔料定我们不敢出阵,必然松懈。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!趁其不备,直扑玄机府或九幽殿其中一处的临时集结地!以阁主恢复甚至提升后的实力,加上清雪和各位长老,再有地球小队的奇兵突袭和特殊武器干扰,我们集中力量,以雷霆万钧之势,重创甚至击杀其中一位元婴中期!只要除掉一个,两派联盟自然瓦解,剩下那个独木难支,危机自解!”
这个计划大胆、激进,却充满了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与犀利!
花解语听得心潮澎湃,她本就不是畏缩避战之人,之前固守实属无奈。
若真能恢复甚至提升实力,再有奇兵相助,主动出击,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,无疑是最佳破局之道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看向王大壮的眼神已彻底不同,充满了凝重与托付:“王道友此计甚险,却也是眼下唯一生机!本座。。。。。。。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