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一连串脸打巴掌的声音。
剧情听着就相当炸裂。
但看到一半,陈大娇的电话响了,她接起来,笑着:“大哥,啥事啊?啊!怎么可能!”
她脸色的笑僵住,电话都来不及挂,衣服也没换,穿着拖鞋就往外跑,白健赶紧追过去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……我妈出车祸!我哥说……人没了!”
“啊!”
白健一听赶紧去开车。
陈大娇的公婆愣住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?怎么回事啊?亲家母我前两天在镇上买菜见过!”
陈大娇哭得发抖,这时她大哥那边挂断了电话,手机继续播放着短剧,里面有一个女的,喊得撕心裂肺:“妈!”
她也很想跟着喊一声,但喉咙发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就连被她老公扶着坐上车的时候都哭得停不下来。
她始终无法接受,好好的人,怎么能说走就走呢!
她们都说好了,等春分,她回娘家一起做酒杯糕来着!
怎么今天就阴阳两隔了?!
陈大娇在医院的太平间,抱着老太太被缝补好的胳膊哭得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。
逝者已去,陈大勇和陈大娇操持着老太太的身后事。
按照规矩请来了道士给老太太做法事,法事最少做三天,最长做七天,陈家做了七天,老太太不是寿寝正终已经够苦了,身后事一定要老人家风风光光。
原本一切都正常,然而就在第七天,陈大勇穿着孝衣,带着一群亲戚朋友跪在灵堂,一个穿着黄黑道袍的中年男子一甩拂尘,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起灵——”
四个抬棺人当即起棺,可那棺材如有千斤重,四个大汉,愣是抬不起来一点。
哭灵的人顿时都不敢哭了——
“这是怎么回事?棺材怎么就抬不动了呢?”
“是啊,是不是老太太有什么未了的心愿?”
“大勇,你知道你妈还有什么放不下吗?
陈大勇哪里知道啊,跪在地上给棺材里的老太太磕头:“妈,你安息吧!家里都好好的,您不用惦记,我爸还在那边等着你呢!”
在农村,棺材抬不起来,就说明老人有遗愿未了,不想离去。
可是因车祸受伤的遗体已经修补好了,家里的存折他都知道在哪儿,孙子孙女都挺好老太太还有什么好牵挂的?
“黄道长!”陈大勇焦急地看向黄黑道袍男人。
“别慌——”
黄道长面无表情,其实心里慌得一批。
做事这么多年,这种诡异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见过,但孝子贤孙猜中了老人家的执念之后,很快就能将人送走,但这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,七天来顺顺当当的,一点异常都没有,临了临了搞这么一出!
要知道,按照当地习俗,七天内必须下葬,要是不下葬,就投不了胎了!
要搞死他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