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看人到的差不多了,这次全院大会就开始吧。”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然后看了阎埠贵几人一眼,继续说道:“本次大会的内容,想必大家伙也都知道,咱们院的二大爷因为脑溢血身子变瘫了。”
“其主要原因,是因为被咱们院里的人当众看了瓜,所以开会商讨一下赔偿的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刘光齐便站了起来。
“我爸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,平时勤勤恳恳,为院里做了不少的事情,现在他被许大茂等人气成了瘫痪,必须赔钱!”
“刘光齐,你一个嫁出去的倒插门女婿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?”许大茂最看不惯老刘家的人嘚瑟,所以忍不住喊道:“去把你妈喊来,你说话不顶用。”
嫁出去的倒插门女婿?
这句话可谓是伤害性不高,但侮辱性极强啊。
他一个大老爷们,怎么就成嫁出去的了?
刘光齐面皮狠狠抽搐了几下,强压下吵架的冲动回道:“我是刘海中的儿子,我说话当然顶用。”
“许大茂,我爸这次瘫痪,你负主要责任!”
“哎哎哎,行了行了,你直接说这次想讹多少钱!”许大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价格这方面他倒不是很担心,因为这次参与的人足足有九个,不少人的家庭条件是比不上自己的。
如果刘光齐漫天要价,无需他出手,自然有人和刘光齐砍价。
所以许大茂懒得听刘光齐多哔哔,不就是想要钱嘛,抓紧说个数,早点赔钱早点把这件事了结。
失去刘海中的刘家,以后的日子肯定一落千丈。
到那个时候,许大茂有的是法子恶心老刘家的人,其中就包括刘光齐。
“我也不讹你们,我爸是轧钢厂的中级锻工,以后是能升到八级锻工的,每个月的工资折中一下按七十块钱算!”
“如果不出这档子事,我爸起码能在轧钢厂继续干二三十年,折中按二十五年来算,单单是工资方面的赔偿,就得赔我们家两万一千块钱!”
“夺少??”
当两万一千块钱的赔偿说出来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尤其是阎埠贵他们这些需要赔钱的几个人,直接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两万多!!!
这可是两万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