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刚刚让刘海中丢了脸,也当是出气了。”
“散了散了,以后都别去招惹刘海中,心眼那么小,得罪了他指不定怎么报复那。”
“要说最倒霉的,还得是秦淮茹啊,断了糊火柴盒的生计,以后可怎么过啊。”
“是啊,一个寡妇带俩娃,要我说趁着贾张氏在劳改,直接改嫁得了,改嫁起码能找个人养孩子。”
“嘿,瞧你这话说的,哪个大傻帽愿意帮别人养儿子?尤其是棒梗那样手脚不干净的。”
“哎,这话可说不准。”
说这句话的大妈不由得朝看热闹的傻柱看了一眼。
要是之前的傻柱,说不定还会答应。
“神经病!”
傻柱没好气的骂了一嘴,然后转身回了院里。
“不是,就这么算了?”许大茂有些不甘心,他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只是看瓜,可太便宜刘海中了。
“散了吧,都散了吧。”阎埠贵摆了摆手,然后也离开了这里。
其余人见状也都不再做停留,纷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许大茂见状便知道没办法继续整治刘海中了,有些意犹未尽的回了后院。
只是刚进后院,便瞧见了站在院子里的秦淮茹。
此时的秦淮茹抱着小当,一脸犹豫的模样。
“秦淮茹,刚刚你怎么没去看瓜?”许大茂贱兮兮的问道。
秦淮茹瞥了她一眼,没搭理。
看瓜这种事也就中年妇女们敢干,她要是上前凑热闹,保准有人在背后蛐蛐她不守妇道,不要脸之类的。
“那啥,街道办事处那边,罚了你多少钱?”
许大茂又问道,他很好奇秦淮茹这次损失有多大,说白了就是想看秦淮茹的笑话。
“问这个干嘛,你想帮我出这个钱?”
聊到钱的事,秦淮茹就有兴趣了,冲着许大茂挑眉问道。
“我凭啥帮你出!”
许大茂压根不吃秦淮茹这一套,别看他现在敢这么调戏秦淮茹,可秦淮茹万一真邀请他去屋里喝茶,许大茂还真不敢去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许大茂一直提防着秦淮茹。
“那你问个屁!”秦淮茹没好气的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