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陈钧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好奇的问道。
“来公安了,说什么让秦淮茹和贾东旭给贾张氏送什么东西,最近几天不是降温嘛,我估计是贾张氏的衣服不够穿了。”
顿了顿,傻柱又继续说道:“我刚刚听许大茂在那嚷嚷,什么贾张氏挨揍是活该,打死也不冤,贾张氏可能在里面挨揍了,哎,不过也是活该,谁让她偷许大茂车轱辘那。”
“傻柱你少说两句。”一旁的刘海中用胳膊肘了他一下。
傻柱直接乐了:“什么情况呀,二大爷,我说贾张氏你怎么还不乐意了?”
“丢人呀!贾张氏丢的是咱们全院的脸,一大清早的来公安,其他院子的人瞧见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那!”刘海中烦躁不是因为贾张氏挨揍,而是因为贾张氏让他丢了面子。
他身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,把四合院的面子当成了自己的面子。
“害,说就说呗。”傻柱不以为然。
就在几人一边嘀咕一边看热闹的时候,秦淮茹扛着一个包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住户们自动让出一条道,目送秦淮茹和公安出了院子。
“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刘海中朝别院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摆了摆手。
这边秦淮茹扛着包袱一路出了城,来到了贾张氏劳改的地方。
该说不说,这里确实偏僻,走的秦淮茹腿肚子都有些抽筋了。
“你现在这里待着,我去把贾张氏带来。”
“好!”
秦淮茹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的钢筋围栏,心里有些打怵。
她其实是不想来的,也不想看到贾张氏,但在四合院里她已经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了,而贾东旭又指望不上,只能她自己来给贾张氏送东西了。
“哎呦,我求求你们,放我回家吧,我保证不再偷东西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给我换个地方也成呀,那几个疯子天天打我,白天打完晚上打,夜里都睡不安生。”
几分钟后,秦淮茹便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。
紧接着吱的一声,钢筋围栏里面的铁门被推开,顶着一头凌乱头发的贾张氏走了进来。
看到秦淮茹的瞬间,贾张氏激动地冲了过来,胳膊穿过钢筋围栏朝秦淮茹伸了过去。
“秦淮茹,你快带我回家,这里不是人待得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