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道:“那菜凉了,罢了。将这几道新上来的,再加两壶酒,一并给昭贵人送去。太后既喜欢这酒,让昭贵人也尝尝,沾沾太后的福气。”
曹滨缩成鹌鹑。
得,这可好,一道菜惹了太后不悦。
陛下这干脆要送好几道,还配酒了!
他不敢怠慢,连忙指挥着一个小内侍把酒菜用食盒盛好。
那边太后也在笑。
“皇帝,昭贵人既养伤,不宜饮酒。”
皇帝说:“那就叫她浅尝一口,余下的,可以赏人。”
太后吩咐:“皇后也在休养,尊卑有序,曹滨,先给凤仪宫送去。”
皇帝笑道:“皇后吐血病重,浅尝一口亦是不能。曹滨,去观澜院吧。”
曹滨如针在背。
知道自己成了继贤妃之后,又一个拿来被作筏子的。
他可没有国公府撑腰。
不敢耽搁,免得引火烧身,连忙提着食盒一溜烟跑了。
哎,太后您老人家再说什么,奴才可听不见了,这两条腿它们不听使唤,非要带着奴才跑远了嘿!
且不管仙月宫筵席上如何剑拔弩张。
曹滨是赶紧脱身,一口气窜到了观澜院。
一见绯晚正在院中藤架下纳凉,茶点瓜果在侧,那叫一个悠闲。
他擦着汗,苦着脸就过去了。
“哎哟我的小主哎……您是真松快,不知道这大火都快烧到您身上了吗!”
绯晚从躺椅上慢慢直起身子,指着旁边石凳,让婢女拿锦垫铺上。
“曹公公请坐。哪里有火?这天阴得好像随时要落雨呢,便有火,一阵雨下来,怕是也熄了吧。”
“小主您还有心思开玩笑?”
曹滨放下食盒,把仙月宫里发生的争执,简单给绯晚讲了几句。
话自然不能明说,不然他成了挑事的了。
但太后皇帝因为送菜发生嫌隙,这层意思,是给绯晚带到了。
“多谢太后和陛下赐酒菜。嫔妾恭祝太后福寿无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