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够他解馋?
好像也是,他要么禁欲。
要么一上床不把我折腾去半条命就不罢手。
或许对他来说,一次还不如不来。
呜呜呜呜呜
我忽然感觉自己命好苦啊!
吃口肉都这么难,需要豁出命去。
“莫闹”他攥住我作怪的小手,“是为夫的错,娘子暂且忍忍。为夫尽快寻到法子让娘子满意。”
他娘子真好。
为了照顾他的情绪,只要一次。
果然,还是他太没用,让娘子得不到满足。
还要处处想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决定多翻翻早年那些医书。
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满足他娘子。
对于阴王怎么想的,我一点不知道。
看着他穿好衣服。
我磨磨蹭蹭地也开始往身上套衣服。
他见我过于磨蹭,早餐都凉了。
便过来帮我穿衣服。
我趁机靠在他身上,上下其手地撩拨他。
甚至有点有恃无恐。
他也确实拿我没办法。刚压下去的欲望,差点再次复苏。
他也是按着我的手勒令我,“娘子莫要再闹。”
一顿早餐在我们腻歪中度过。
阴差学院距离我们这边并不太远。
也就在临市的山中。
是座道馆。
我虽然在家磨蹭了不短的时间,但阴王带着我一个闪现。
上一秒还在家中,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道馆的山下。
我眺望了眼那望不见尽头的台阶,默默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