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昰撕下一块衣角包住树枝,折了一条树枝拿回去给拓跋紫。
拓跋紫已经烧得满脸通红,头顶的烟冒得更多,仿佛头顶随时会着火一般。
她虚着眼睛,看到南宫昰直接折回一条树枝,差点晕倒,“拜托,你折回一条树枝有屁用?必需把叶子用手『揉』烂了,敷在我的伤口处才有用!”
“你自己有手,自己『揉』!”南宫昰把树枝递给她。
这女人,又没告诉他必需取叶子『揉』烂,他怎会知道。
拓跋紫双手颤抖,举都举不起来,想要『揉』叶子,根本没可能。
她眼巴巴地望着南宫昰,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随后白眼一翻,厥了过去。
“拓跋紫……”南宫昰下意思伸手要去推她,半道又赶紧将手缩了回来。
空气里,好像有衣袍烧焦的味道。
南宫昰低头一看,见拓跋紫伤口附近……也是手腕处的袖子,已经开始燃烧。
该死,还真的着火!
南宫昰还真怕她死了,只得赶紧将树枝的叶子摘下来,『揉』烂了敷在拓跋紫伤口处。
效果立竿见影,拓跋紫手背立即先褪了颜『色』,紧接着脸『色』也恢复正常,头顶也不再冒烟。
连已经开始燃烧的袖子,也自动熄灭。
拓跋紫缓缓回过神来,挣扎着坐了起来,“南、南宫昰,谢、谢谢你……”
从来都是敌对,突然被拓跋紫感谢,南宫昰还真有点不习惯,一直阴狠的脸『色』,缓和了些,但仍冷盯着她。
“我、我忘了告诉你了,用手『揉』寒树叶子,也、也会毒……”拓跋紫还半死不活的,突然来了一句。
南宫昰刚刚才缓和的脸『色』,又猛地一冷,“拓跋紫,你在说什么?”
下一秒,心头被一股寒意侵袭。
寒意从心头散发出来,他的身体瞬间凝结出一层冰霜。
“拓跋紫!”南宫昰怒吼,知道自己小心又小心,还是又被拓跋紫给算计了,伸手往拓跋紫脖颈掐去,可手未碰到拓跋紫脖颈,五指已经僵硬得弯不了。
“你别动,你这寒毒,并非无『药』可解!”拓跋紫赶紧出声。
南宫昰气得赶紧缩回手打坐,从丹田里调出暗黑之力,温暖身体。
“你是为了救我才毒,我不会视而不见的。”拓跋紫『摸』出一颗热量丹,递到南宫昰嘴边,“呐,这是热量丹,你服下之后,能维持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