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场戏,裴老师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
裴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
“有点。”
?
她觉得她都已经挺超常发挥的了,怎么还有意见?
温窈颇有点不服气,板着脸问:“哪里有问题?您说,我们还可以商量着改改。”
“改倒是不用再改了,不过……”裴峋闲闲地撑着头,语调随意,“就是后悔,话有点说得太早了。”
那边的薛青还在和摄影商量机位调整,听了裴峋的后半句,也忙里插话:
“裴老师话确实说早了,我觉得这里加场吻戏很水到渠成嘛,你说呢温老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温窈浑身一僵,后退一步:
“那个,我有点想去一趟洗手间,先、先离开一下——”
没等薛青回话,温窈立刻转身撒开腿就跑,谁叫她都不带停的。
棠月正好也想去洗手间,便小跑着追了上去,还偷偷摸摸给温窈竖了个拇指。
“……窈窈,真有你的,裴老师你都敢调戏,挺给粉丝长脸啊。”
温窈停下脚步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
“什么叫我调戏裴老师,明明是——”
是他先改了走位时的动作!还改了台词!怎么成她意图不轨了,她冤啊!
“裴老师那是在拍戏嘛。”明明不是裴峋的粉丝,但棠月看上去也对裴峋的人品十分相信,“但你刚刚可是场下自由发挥,好家伙,你那发挥得,我差点以为你要强吻裴老师,虎啊姐妹!”
温窈:“……我看上去,那么饥渴?”
棠月诚实地点点头。
“没关系,我们在场的每一个女孩子都能理解你的,毕竟那可是娱乐圈颜巅,跟他对戏没点非分之想那纯纯太监。”
“……棠棠,昨天你们排那场三对一打戏的时候,你还跟我说差点以为要被裴老师一剑捅死了呢。”
“那不一样,死在裴老师剑下那能叫害怕吗?”
温窈想了想,也诚实点头。
嗯,那应该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
两人谈话间到了洗手间附近,影视城洗手间都是公用的,会来这里的不只有他们剧组的艺人,只不过温窈没有想到这么巧,会在这里碰上沈诗若和顾希月的吵架现场。
“……要不是昨天在微博上看到希月姐的热搜,我还真没想到,希月姐已经混到这个地步了啊。”
洗手池前,沈诗若挡住顾希月的去路,语气里讥讽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蹭人家裴老师热度一次不够,现在人家都结婚了,还敢铤而走险的去蹭,看来实在是山穷水尽,再不炒冷饭,就又要被我压一头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