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身上繁复累赘的魔主衣袍压在他身上,无形中添了几分威严,让人不敢轻易冒犯。
“这个便是师尊?”
容与并未见过长成树后的昭昭,透过半透明的储灵袋朝里看,里面的灵树只有巴掌大,他笑得眼尾弯弯。
“好可爱,以前我只有这么小的时候,师尊也是这么看我的吗?”
昭昭看着眼前陡然靠近的一张巨大的脸,认真回忆了一下。
她应该没有这么吓人吧。
“只是放在储灵袋里看着小而已,取出来可大得多呢。”
三人围桌而坐,曜灵问容与:
“怎么样?我们连攻鬼界三城之后,鬼界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他们如今所在的罗浮城原本是鬼界的城池,半个月前被魔界打了下来,如今已改名为魍魉城。
这三座城池并不算大,但地势却相当要紧,越过前方的乌苏鬼江,便是九幽关,只要他们能打下九幽关,鬼界都城酆都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地步,曜灵以为他们离开的这几日鬼界大军必然会有所行动,不料容与摇摇头:
“鬼界大军没有动静,倒是酆都刚刚送来了一封信,我还没来得及看,你们就回来了。”
容与将信递给曜灵,曜灵三下五除二拆开,打开一看。
“不会吧。”
曜灵诧异地抬起头,眨眨眼:
“是灵山巫女与酆都鬼王的大婚请柬。”
昭昭也是万分诧异。
灵山巫女与酆都鬼王?大婚?
这话每个字她都听得懂,可连在一起多少让人有些无法理解。
“灵山在修界声名狼藉,虽侥幸在七大宗门围剿之前逃至鬼界,但鬼界可没有修界那么守规矩,灵山不付出代价,在鬼界只会比在修界更惨。”
这也是谢兰殊在得知灵山搬山而逃之后,没有急于追赶的原因。
灵山在修界,可以凭传达神谕的卜卦之术立足,但鬼界不会吃这一套,与其信神,他们更信眼前就能得到的好处,比如吸食这些纯洁信徒的魂魄,应该会比普通凡人更加滋补。
只不过,那位灵山巫咸似乎的确有些手段。
搬山之前,整座灵山的守山弟子都被他杀得七七八八,竟还能在鬼界支撑五十年,才到了山穷水尽,需要使出让自家巫女与鬼王联姻这样的下策。
指尖在石桌上轻敲了一会儿,谢兰殊偏过头问容与:
“你怎么想?”
容与被问得一怔:“我?”
“你是魔族圣子,成年后便是魔主,这信是寄给你的,自然你的想法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