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呢?”五条悟不满地问。
竹泉知雀:“?”
他提问了吗?
“知雀好笨。”五条悟在她面前盘腿坐下,重复一遍,“我回来了。”
竹泉知雀迟疑地说:“欢迎回来?”
“乖乖。”五条悟满意了,揉乱她的长发。
“五条君。”竹泉知雀忍不住说,“我第一次知道你是个如此在意传统仪式感的人。”
“但容我提醒,会说欢迎回来的只有家庭成员,没有哪个囚犯会对管理她的狱卒说欢迎。”
“我觉得知雀欢迎我耶。”五条悟挑开篮子上的布,“起码你咕咕直叫的肚子欢迎我。”
篮子里炸鸡块的香味飘满房间,竹泉知雀的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。
“我已经吃过了,所以是一人份。”五条悟托腮,“但如果知雀表现得让我不满意,我也不介意再吃一份。”
竹泉知雀:胖死你,五条猪咪。
五条悟绝对是猪咪,看他的体型和毛量就知道,超大只的那种。
女孩子踢了踢脚尖,带动锁链哗啦啦直响。
她示意五条悟看她被反捆的手、脚上的锁链和脖子上的掐痕,然后反省一下他自己:她还能有哪里让他不满意?
“这里。”五条悟点了点竹泉知雀的唇珠,两指撬开她的牙齿,伸进去捉住她的舌头,“还有这里。”
咒言师浑身上下没有比舌头更敏感的地方,竹泉知雀寒毛耸立,天灵盖起飞,浑身的细胞尖叫着逃离。
她一口咬住五条悟的手指,用了最大的力气。
无下限术式稳定发挥,竹泉知雀的牙齿没能陷入他的指腹。
竹泉知雀向后仰头,呸呸呸把五条悟的手指吐出来,一脸抗拒,只差把“有变态”三个字写在脸上。
“你舌头上的咒文是刺上去吗?”五条悟饶有兴趣地问,“和普通的咒言师不一样。”
“天生的。”竹泉知雀呸呸呸,“你洗手了吗就摸?”
五条悟:“意思是洗手了就可以随便摸?”
竹泉知雀:“意思是没洗手我会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她磨牙的声音在室内听得明显,五条悟夹了一块炸鸡塞进竹泉知雀嘴里,代替他的手指被嚼碎。
炸鸡香喷喷,竹泉知雀的人生信条是不能浪费食物,她吧唧吧唧地咀嚼,吞咽。
女孩子舔了舔油汪汪的嘴巴,无形的尾巴快活地摇晃起来,琥珀色的眼眸写着还要还要。
就很可爱。
虽然满嘴谎言,但是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