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尼不是和贝尔摩德住一间酒店吗?”
竹泉知雀狡黠地笑笑,“虽然我很少穿洋装,但我的穿衣速度可不慢。”
时间回到今天上午,被贝尔摩德催促去换衣服的竹泉知雀独自走进房间,反锁关门。
床上平铺了两件衣服,一件骑士装,一件黑山羊洋裙。
竹泉知雀没有先换衣服,她走到窗边,单手上抬窗户,在风中俯瞰酒店下的车流。
“向下两层,落脚点OK。”黑发少女喃喃自语,轻巧地翻下窗户。
她的身影印在透明的玻璃上,客厅里安室透与赤井秀一互相试探,无人知道他们身后门内被谈论的对象已然不在。
竹泉知雀踩在空调箱上,滑进房间的动作柔软得像睡在玻璃碗中的猫咪。
她扫了眼客厅里交谈的乔尼和约瑟夫,从窗户翻进卧室。
片刻后,黑发猫猫原路返回,顺着玻璃攀爬回酒店房间。
竹泉知雀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在骑士装与黑山羊洋裙中拎起裙子。
“感谢可爱的艾丽斯小姐给的实践机会。”竹泉知雀轻声哼歌,“洋裙不便于活动呢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看向镜子里的人影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她今天只动动嘴巴。
“本来以为犯人只有乔尼,但既然约瑟夫撞到我面前了,也不好漏下他。”竹泉知雀摇晃手指,“我,超平等一人。”
竟然这么早就……
安室透眼眸怔忪:她竟然这么早就策划好了一切。
在他还在和FBI彼此试探的时候,竹泉知雀已经写完了剧本。
她安排好了一切,稳稳当当坐在观众席等戏剧开幕。
帷幕拉开的一瞬间,所有主动登台和被迫登台的演员便走到了既定的位置,为舞台下唯一一位观众奉献出一切。
“你是……为了娱乐吗?”
竹泉知雀偏过头,琥珀色的眼眸澄澈如水,倒映安室透的模样。
她在安室透眼中看见了熟悉的情绪,虽然只有很少很少一点,但却是竹泉知雀过去见过许多次的情绪。
在敌人眼睛里,因恐惧、因无法理解她的行为、因无法逃离她的掌控而生的情绪。
“不是!”
竹泉知雀一把拽住安室透的袖子,仰头看他:“这是什么奇怪的低级趣味?我才没有!”
安室透:“欸?”
他心中尚在萌芽中的复杂情绪被女孩子不客气地掐灭了。
“居然认为我绕这么大圈子,废了半天口水完成的剧本是娱乐项目?”黑发少女控诉道,“安室先生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想娱乐我还不如回东京打街机,不比被FBI用枪指头有意思?”
安室透:好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