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弟弟。”
“我看起来也像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楠哥又传出了嘁嘁嘁的窃笑。
她没有开手电筒,而是用屏幕的光照亮,再借助大叔的手电筒,每摘一根芹菜都放地上,等再拿起来时居然有一小把。
“大年快乐啊叔!”
“……”
大叔肉疼不已,没有回应。
楠哥哼着歌走进了远方的黑夜中。
周离跟在她身后,终于开口——
“你24了?”
“弟弟!来叫姐姐!”
“……”
他们暂时将偷来的菜放在车里,又拿着口袋重新出发。
楠哥慢慢悠悠的走在前边,没开手电筒,在月光下只有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,她问:“你是怎么出来和我偷青的?又是叫槐序扮你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把菜拿回去。”
“enmmm……”
周离忽略了这一点,他想了想:“我等下叫槐序假装出门一趟。”
“你们才好玩呢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什么?我也好玩。”
她说到后半句时语气中有几分明显的调笑,显然她知道周离问的是什么,故意为之。
周离很耐心,继续问:“你和你家里人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我和同学出去偷青啊!”
“哦。”
这一趟出去收获就要少得多了,他们大多是在聊天和散步,这毕竟是个少有的夜晚。漫山遍野蹦跶的小孩子和成群结队行走在田埂间的成年人,好像这是个白天,又有着一轮皎洁明月。
周离想,或许很多年后,他都会记得这个夜晚,甚至一到满月夜就会想起。
但这还不是最令他印象深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