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拉,别太急。”
“好。”
周离连忙收竿。
果然有鱼!
可忽然,他耳朵动了动,好似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接着身边立刻多了道人影。
“你们在干嘛?”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!”
鱼又掉了下去。
周离默默扭过头,看向另一个自己。
‘自己’眨巴了两下眼睛,是真正的他绝不会用的卖萌方式。
“你把我鱼吓掉了。”
“你们晚上想吃鱼吗?”槐序说着一摊开手,两把短刀便悬浮在手掌上空十公分的位置,“叫我啊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“别!”
“怎么?”
“我们钓着玩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玩的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哦。”槐序差点忘了正事了,“刚刚祝双和祝冰跑来问我题,好像是数学题,刚好我不会做,我就给他们说等一会儿,我思考下再给他们答案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周离万分不解。
“我可以来问你呀,你做,再给我讲讲,我记下来,再给他们讲。放心,我记性可好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说你也不会做?”周离额头上冒出几条黑线。
“我也想啊,但你可是大学生啊,我这样说岂不是显得你很没本事吗?像是这个大学是靠运气考上的一样。”槐序摊开手,他还不是为了周离好,“而且那可是你弟弟妹妹,他们这么努力不都是为了考上大学,你当哥哥的,又已经考上大学了,肯定要帮衬两下啊。”
“……”周离算是想明白了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大学生,所以他们的题我都会做?”
“难道不是吗?你都考上大学了!”槐序睁大了眼睛,“不然你怎么考上大学的。”
“……题给我看看。”
“喏,就这。”
槐序递给他一张纸,并拢双腿站在他身边、弯腰超过九十度看着他思考。
这幅画面还挺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