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方年带着一家老小离开茅坝,在省城逗留了几个小时,特地见了见在省城站稳脚跟的方枚。
之后坐上一直停在黄花机场的关字号回了申城。
这天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五,小年后一天。
……
“关总,一个人在家感觉怎么样?”
“是不是一下就觉得孤单了?”
“哎呀呀,关总,过了这个年,你多大了?让我算算看……”
“哦豁,26岁了呀!”
“正经是个老女人啰!”
“要不方歆以后还是叫秋荷阿姨吧!”
“……”
方年同学向来适应能力强,人又懒,进了家门换上拖鞋,带着方歆趿拉趿拉去了关总家。
屁股都没坐稳,就给关总来了一波骑脸嘲讽。
关秋荷乜了眼方年:“你这是回家闲着了,居然又有抬杠的心思了?”
“还行还行,事情都解决得妥妥当当,心情愉悦了,就想捡起以前的爱好。”方年懒洋洋地说。
听得关秋荷直翻白眼,冷笑道:“你这是没事干来就来折磨我?”
“信不信我整死你!”
“嚯嚯,关总膨胀了啊。”方年轻蔑道。
“……”
“你大爷!”
“谢了,我没有。”
“淦!”
“谢了,你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我说,这是要过年了,先气死个我冲冲喜?”
把关秋荷气个半死后,方年眼睛眨了下,面色一下就柔和了许多,温言道:“荷姐,今年就别回家过年了吧。”
“干嘛?”关秋荷瞥了眼方年,干巴巴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