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说:“方年说他这次迁户也不打算迁入申城来,还是会在棠梨。”
“类似于棠梨这样的小地方,本来就是有天然的保护,比如当地晦涩难懂的方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们吧……”孙蓉踌躇着说道。
陆薇语轻笑道:“妈,一个首富的小事其实都可以算大事,比如前沿在365个大学有社团,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业务;
包括您在大年初一收到的祝福短信,那个女娲系统,也只是前沿比较有话题的一个业务,不算太大。”
略作停顿,陆薇语想了想,还是补充道:“或者说,您可能不太了解方年的影响力。”
“鹏城的鹅厂您应该听过的,十一那几天,鹅厂的老板特地跑来申城向方年讨教,所以……”
听陆薇语说完,孙蓉深吸了一口气: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跟你爸只是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其实这一路旅行我们多少也看出来了一些事情,不仅是方年成了首富,就连你……
可能也像你爸说得那样,在外面很多人要仰你鼻息活着。”
闻言,陆薇语也没否认,坦然道:“差不多,现在我管着的公司就有一千多员工,手头上管着几个几十上百亿的项目。”
孙蓉瞠目结舌:“……”
几十上百亿,还几个?
“……”
不过转念一想,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。
出门旅个游都有几百人团队服务,她已经是对首富的排场深有体验了。
只是嘴上嘀咕一句:“方年也是真能宠你,不知道得帮你收拾多少烂摊子。”
陆薇语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就……方年?!
那个惫懒到公司大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的主?!
不过……
仔细想想,方年的主要职责不就是收拾烂摊子,把控方向?
而且手段还很高明。
指甲缝里随便漏出来一点,立马让她的日常工作更顺畅,薛思现在都感激不尽。
从这角度上来说,倒也没错。
总而言之,方、陆两家的长辈心里的担心在方年周到的安排下,本来就没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