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生生拒绝了黄老的邀请,态度极其不客气。这都不说,黄老可能微微一笑,就把这事儿揭过去。
但去年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,回去参加年会,试图挑战黄老。
结果黄老都没出手,周从文就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、摩擦,脸皮都快摩擦起火。
要是黄老认真起来,梅奥诊所能保得住自己?
楚云天愕然。
“云天,问你话呢。”楚院士听电话对面沉默下去,焦急的问道。
这事儿之前楚院士和楚云天沟通过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从前可能一笑而过的事儿是因为作为背景的黄老一派和蔼慈祥。
但今天楚院士见识到了黄老的实力与霹雳手段,心生畏惧,所有事情都要重新考量。
“我……”楚云天犹豫了一下,“黄老当时没说别的,就是拉着我聊天,说新术式来着。”
“真没生气?”楚院士慎重的问道。
“我觉得没有。”楚云天道,“要是有问题,周从文那人多小气啊,还能跟你一起做ERCP手术?”
楚院士对楚云天的描述哭笑不得。
周从文小气……的确是。
不过之前周从文只是把宫本博士按在墙上摩擦,而黄老的手段接二连三,把洛朗医生的学术地位、工作都化为烟云。
相比之下,周从文还是年轻,他要想做到黄老所做的一切,至少还需要十年到二十年的时间。
这不是拿到一两次世界第一就能行的,黄老的江湖地位是一次次手术、一次次看患者积累起来的。
尤其是涉及很多新术式的研究,更是如此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楚院士把所有的杂念抛到一边,“云天啊,有时间回来去912看看黄老。”
楚云天沉默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,他才说道,“我知道,爸。过几天我回去,给黄老带一身新的铅衣。”
楚院士真是怕楚云天不懂事,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。
但没想到楚云天真的长大了,这种低下头去送礼的事儿他都能直白的说出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爸,黄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ESD术式的?”楚云天问道。
“好久了,据说国内第一个纤维胃镜都是黄老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督促生产的。”楚院士说道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