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!
那就战!
不管这个女子是不是巫九坎一伙,这一场,必须打!
这时候,钟老七的声音传起:“童先生,您有什么要问这位女士的吗?”
我先请女子入座,挪移椅子对着女子,熟练抽起茶杯喝水轻声开口,直接跳过询问姓氏这关:“女士生辰八字方不方便透露?”
有这么多人在,我断然不能摸对方的骨。
在看不到形局的情况下,生辰八字是唯一能破局的手段。
只要对方给我生辰八字,别说她儿子,就算她五代之后我都能算出来。
不过,女子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就给了我当头一棒。
“对不起童会长。这个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我心头一沉,轻轻抿嘴咬牙。
最怕最担心的事,还是来了。
看不到形局,摸不到骨,更拿不到生辰八字……
这个命……
怎么算?
怎么算?
盲人摸象瞎子摸鱼!
袁天罡李淳风许负刘伯温来了也算不了呀!
这他妈,连管中窥豹都做不了呀!
这一刻,我很想循着女子的声音走过去,走到她跟前,随便触碰她一下,哪怕是手掌,哪怕是胳膊,我都有八成甚至九成把握解决这个难题。
但事实是,我现在除了干坐干瞪眼,什么都干不了。
什么他妈的都干不了!
活这么大,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憋屈。
更憋屈的是,还他妈不能有任何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