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连干休所都嫌弃这里,被划给了天甲军。
私家车就停在门口,穿着便衣的两位大佬一前一后进了别墅。站在两百多平的小花园边缘,静默肃立。
花园北边,有个穿着朴素的老头在浇水。
距离老头西边十米处,站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秘书。
见到王晙芃进来,中年秘书快步过来,低声交流:“芃总来了?”
“没迟到吧?”
“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啊。怎么?”
“老总临时要外出。十五分钟后。”
“都怪我和雪总没安排好时间。”
“不怪两位,是老总……”
“那我们下午来?”
“下午老总怕是就不在燕都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先试试。看老总能不能抽两分钟时间。就两分钟。可以的话我争取多要一分钟。” “人呢?”
“就他!”
中年秘书抬眼一打,顿时放出两道激光电眼。
看了我两秒,中年秘书不动声色后转到了浇水老头身后,低低汇报。
不到三秒,中年秘书立刻向王晙芃点头。
“跟上!”
“严肃点!”
被王晙芃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呵斥,我也不敢大意,跟随王晙芃两位巨佬蹑步向前。
从王晙芃跟中年秘书的对话就能听出那浇花老头的逼格有多高。
我也些疑惑,更多的是忐忑。
随着越走越近,视线变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