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最先愣住的不是郭洪,也不是一直对着我冷笑要搞死我的夏二臂,更不是沈玉鸣黄冠养许春祥。
而是台上的……
老卑鄙!
老卑鄙的老脸很严峻,逮着拐杖的手青筋汩汩!
“你说什么?童先生。你说什么?”
五米外的郭洪吃惊看着我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我背靠圈椅平视郭洪,余光扫描台上的老卑鄙,像是刚刚领了工程款坐在KTV的土鳖那般,神色淡然云淡风轻:“我说。换一批!”
噗!
啊!
腾!
噌!
哐当!
啪嗒!
无数个声音骤然炸响。
无数人拍案而起。
无数人勃然大怒!
“大胆!”
“放肆!”
“活腻歪了你!”
“小兔崽子,安敢如此!”
“拖出去,打掉他二十八颗牙齿。算我的。”
“跪下道歉!”
“他是哪个单位的?把他们老总电话给我。”
“今儿不削死他,老子就不姓姬!”
“打断他腿,让他给三位老太爷赔不是。”
全场炸毛炸裂,各种威胁谩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,整个抱扑斋如煮开的开水沸腾不休,藻井棚顶几欲掀翻。
远处的王野面露惊恐和不信,煤三代双手捂脸身子一寸一寸矮下去,藏在角落。
对面的林朝夕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