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张国宾举起酒杯,温启仁也举杯相碰,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,背后代表着巨大风险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……
“沈鑫,一级通缉犯,牵涉最大的走私集团,与多起谋杀、纵火、销售违禁品案有关,还参与行贿,非法营运,操控市场。”
“有消息称他明天会出现在深城,极可能通过深城码头、口岸、逃离境内。”
“明天我们的目标就是抓捕沈鑫,把沈鑫绳之以法,有没有信心!”
一间秘密会议室里,一位中年人身穿绿色制服,用指挥棒重重敲击一张照片,三十余人在木凳上站起身,大声吼道:“有!有!有!”
吼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“啪。”
张国宾甩开了打火机,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心里很清楚一件事:“最完美的犯罪,从来不是多高的技巧,多深的谋略,是根本立不了案。”
“抓不到的通缉犯,不是找不到人,是开不了门!”
有些事情,如果从一开始就定了规矩,那么就会跳出物理定律。
沈鑫能够在内地一藏就是半年多,并非是藏得有多深,而是多少有点情分。
把他各个头目逮捕。
把犯过事的爪牙抓光。
把中低层头目一网打尽,全部送进监狱,把非法所得充公,某种意义,惩奸除恶就已经完成了。
他本人是死是活,理论上不重要。
一如那句话,有的人死了,却永远活着,有的人活着,早已死了。
沿海省份的低廉油价,其实对起步期的工业,商业都很大促进,沿海地区某些小城市的脱颖而出,在其中有密切关联。
大老板如果做事一点情面都不留,将来很难有人再帮他做事,当商人当到沈鑫的境界,其实已经是举国闻名的大商人。
他踩了哪条线,做错哪件事,有什么下场,千万双眼睛都在盯着。
这就是规矩!
……
沈鑫乘车来到深城街头,降下半截车窗,点起一支烟,语气飘忽地说道:“就这里下车。”
司机穿着白衬衫,猛的一脚急刹,就让整座车都往前冲了一下,副驾驶的人猝不及防,身体撞在中控台上,司机反手就是一肘将副驾击晕,抓着方向盘,回头喊道:“沈老板,再见。”
沈鑫叼着香烟,脱掉西装外套,穿上一件长款风衣,推开车门迈步走向人群,最后的十万美金全都花在这里了。
当身边没有兄弟的时候,钱是唯一有用的东西。
而他很快就换乘了班车,一个人乘车来到深城湾,低调的进入游艇码头,找到唯一有人在的游艇,进入船舱坐下,霸气十足地说道:“开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