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宸也不是单纯的占人家便宜,他是一边占便宜一边教徒弟茶道。
还拿来纸笔给安茜画了一幅煎茶的画。
还配了一阕吴潜的《踏莎行》。
红药将残,绿荷初展。
森森竹里闲庭院。
一炉香烬一瓯茶,隔墙听得黄鹂啭。
陌上春归,水边人远。
尽将前事思量遍。
流光冉冉为谁忙,小桥伫立斜阳晚。
“这词真好,我们这边也有鸟儿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黄鹂。”不是很著名的词句,但是通俗易懂,意境非常不错。
连安茜都觉得好。
“你们读书的时候都不背这个吗?”钱宸纳闷。
虽然有点儿不太客气,但他媳妇确实有些不学无术了。
当然,远远没有到无法沟通的地步。
但是必须得多熏陶熏陶。
“教科书上没有啊,你什么时候背的?”安茜很理所当然。
上课的时候老师会说这篇课文要背。
然后大家就早上咿咿呀呀的读,读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背了。
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的都忘记了。
顶多就是看起来有点眼熟。
“挺早的。”算了,就不打击她了。
钱宸将笔放好,指了指:“这篇课文很重要,记得回头背下来。”
“凭什么啊。”安茜不服。
“别忘了,我可是你师傅。”钱宸安排的有理有据。
即便是现在安茜偶尔还喊他师傅呢。
有时候喊钱宸,有时候喊师傅,有时候喊宸宸,嗯,偶尔也会来一句二丫,很明显是被大嫂给带坏了。
“哪有上课会亲人的师傅啊。”安茜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