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。”魏瑄收了黑雾,目光阴沉道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谢映之执扇浅浅一礼,“不知陛下此来何事?”
魏瑄道:“朕来此只想见一个人。”
谢映之道:“想必卫夫子已经告知陛下,玄门清修之地,恕不接待外客,陛下还请回。”
外客?魏瑄刚想问:彦昭就不是外客吗?
随即他便想到萧暥和谢映之已经结契,所以他们是什么?道侣?
想到这里,他心绪翻涌,眉心的焰芒若隐若现,“如果朕今天非要上山呢?”
谢映之轻叹:“那玄门只有尽全力阻拦陛下了。”
“既如此。”魏瑄目光幽沉,“朕今天就要闯一闯山门了!青霜!调军上山”
“喏!”
羽林军得令,挥戈疾进涌向山门。
“青锋,剑阵!”
卫宛话音刚落,就在这时,山路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他蓦然回首,只见滚滚烟尘中猎猎飞扬的魏字战旗。
“皇叔?”魏瑄眉头一蹙,扬声道:“皇叔这是何意?”
魏西陵战袍银甲,在马背上肃然揖首道:“臣请陛下撤军。”
魏瑄目光一沉:“朕若不撤军呢?”
魏西陵恭声道:“那臣就唯有兵谏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魏瑄举目望去,就见远处山道上旌旗飞扬,马蹄滚滚,一队全装束带的将士纵马踏步,汹涌向前。
他嘴角肌肉微微抽动一下,目光森寒,他很清楚,他随行的羽林只有几百人,和魏西陵在这里相持他没有胜算。
权衡之下,他果断下令撤军,并轻兵快马直奔江北大营。
三天后,皇帝调十万大军于江陵渡口集结,旌旗蔽日,樯橹连云。
并同时下诏,诏萧暥过江受封武成侯,恢复大将军衔及锐士营统帅。
***
江州,永安城。
公侯府大堂上,谢映之蹙眉道:“陛下这是恩威并施啊。小宇若渡江受封,则身陷囚笼,若拒不奉诏,陛下便有理由挥师南下了。”
“既如此,迎战便是。”魏西陵道。
萧暥一惊,道:“西陵,你要迎战王师?陛下定会给你扣个反叛之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