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立即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既如此,人多又有何用?”
秦羽凝着眉头,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谢映之道:“人多,意见就多,七嘴八舌莫衷一是,北宫达不是个善于决断的人。人多对他来说,并不是好事。”
秦羽顿时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,“先生一席话,让我茅塞顿开,心里舒畅多了!连腿脚都好使了。”
他朗声道:“就像先生,我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,先生会跟彦昭在一起了。”
谢映之微笑:“我么,很早就认识他了。”
秦羽蓦然一怔,“很早,什么时候?”
他罕见地起了好奇心,“莫非比我还早?”
谢映之看向他,清澈的眸中微微一漾,“不过适才大司马的顾虑也有道理。”
“我说的什么?”
谢映之不着痕迹地转过了话题,“士人因云先生而来,却未必心折主公,若心存芥蒂,做事心不合,就会有损效率。”
秦羽成功被吸引开了注意力,急道:“这如何办?先生可有对策?”
谢映之道:“学北宫达,作秀。”
“作……作什么?”秦羽没听懂。
谢映之道:“就是像北宫达一样,做些锦绣文章,让天下人看到主公为社稷所做的一切。”
秦羽迟疑了下道:“可这不就是笼络人心,沽名钓誉了吗?”
谢映之道:“北宫达无功于社稷,尚且邀买人心,主公南平匪患,北克蛮夷,有大功于社稷,这个秀,北宫达做是沽名钓誉,主公做,是实至名归。”
秦羽顿时恍然,频频点头。
谢映之道:“既然要做,就要做足了,场面越大越好。”
秦羽这才反应过来:“莫非先生已经安排好了?”
谢映之从容一笑,“就在今日开春大朝上。”
“这场面倒是足够大了。”秦羽寻思着道,“但是彦昭这人别看他平时机灵,有些事儿上,比我还直愣。他会去做吗?”
谢映之道:“大司马问得好,我也想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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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朝,萧暥径直去秦羽府中蹭午饭,阳光照着几案上,有温暖的松香味,案上搁着一大盘栗子红烧肉,萧暥胃口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