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名将军得胜还朝像他那么冷清。
大梁街道上,门市紧闭,空空荡荡,如临大敌,百姓如避蛇蝎。
萧暥没有回府,征衣未解,直接进宫。
含章宫的大殿上,萧暥单刀直入,问吴铄道:“若有贼寇混入大梁城,图谋不轨,当如何处置?”
吴铄愣了下:“捉贼之事,应该交给京兆府罢?”
萧暥断然道:“陈英,你说。”
陈英道:“封锁四门,在街道枢纽处设障盘查,并调集十天内进出大梁城人员之档案。”
萧暥目光冷冷掠去,“若再如兰台之变,北狄来犯,该当如何?”
吴铄倒吸了口冷气,不敢跟他对视,支吾道:“据城固守。”
萧暥无语偏首。
陈英立即道,“灞陵大营驻守京郊,就是为了拱卫京城,若把军队调入城内,成了瓮中捉鳖,自缚手脚。将军当趁蛮人攻城之际,从后面包抄,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。”
杨太宰赶紧道:“吴将军刚刚赴任,还需要熟悉。”
萧暥冷笑,紧接着又问了他几名新任将领,都是支支吾吾,答非所问。
这些人大多都官宦子弟,如柳行就是柳尚书的侄子。他们根本就没有打过仗,都是纸上谈兵。资历太浅。
加上萧暥积威之下,气势所慑,他们都不敢跟他有目光接触。
萧暥看向武帝,毫不客气道:“大梁防务岂能当儿戏?”
杨太宰抖着嗓子道,“萧将军,你这话从何说起,哪有人是生来会打仗的?”
他仗着大梁兵权收回,本来想硬气一次。
萧暥冷然侧目,目光如刀。
杨太宰不禁打了个寒噤,又退了回去。眼神飘闪地趋向柳尚书。
柳尚书不冷不热道:“萧将军,难道陛下就不能任免几个官员了吗?”
他话音未落,就听武帝道:“此事是朕思虑欠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