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如画,不抵这乱世里的一抹残红。
萧暥一只手还拽着披风,遮过腰腹。银白的披风上已经隐约透出血色。
魏西陵眉头一皱,掀开起披风一角,神色立即凝住了。
就见那紧致的腰腹上,刻着几道深深的爪痕,切入肌肉里,撕裂的伤口边缘,殷红的血珠隐隐渗出。
这人居然一声不吭地扛到现在!
魏西陵上前一把将他抱起,对一旁楞着的伏虎道,“去城中,找个大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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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西陵把萧暥放在榻上,因为之前就洗剥过狐狸,这次娴熟无比。
之后魏西陵又仔细替他全身检查了一遍,除了腰腹上几道口子外,倒是没发现其他的伤口。
伏虎进来的时候,魏西陵已经给他换上了干净的中衣。
“将军,城里乱哄哄的,医馆里面一塌糊涂,人全跑光了。不过药都在柜子里,我抓了些来。”伏虎说着,掏出一包瓶瓶罐罐,“魏将军,你看有能用的吗?没有的话,我再去把那药铺子都给你搬来。”
“不用了,请褚先生过来一趟。”
“噢。”伏虎应了声,老老实实应出门去了。
夜风吹拂地帐幔翻飞不定,魏西陵刚想站起身关窗,就听到身后的人低低咳嗽起来。
他倒了点水想给他喂下,发觉得萧暥的额头滚烫,隽秀的眉蹙紧了,唇角挂着一缕怵目的残红。
魏西陵想起伏虎拿来的一堆药瓶子里倒是有瓶金疮药。不如先给他敷上。
然后魏西陵皱着眉一脸严肃地挑开那人的衣衫,露出腰腹间的伤口。
只见白璧无瑕的肌肤上横陈着三道鲜红的伤痕,切入肌肉。看得人暗暗心惊。
魏西陵的眉心逐渐紧拧。
幽凉的药膏敷上细嫩的伤口皮肉,刺得萧暥睫毛微微一霎,含糊道,“唔,疼……”
“阿暥,忍一忍。”他沉声道。
等褚庆子赶到时,魏西陵已经替他上好了药,轻轻盖上薄毯。
然后他起身问道,“先生可会医术?”
褚庆子有些为难,摇头道,“我只会匠作之法,要说医术,玄门之内,也只有玄首精通医术,可是他在襄远城,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讯息了。”
魏西陵凝眉,谢映之闲云野鹤,这回又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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