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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7章 她是她（第3页）
柳如烟的手在她额头上放了好久，可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反感。
柳如烟忽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性。
读取不到记忆，会不会压根没有魅魔这人，是她中了引神阵的幻术，可是右手那真实触感，以及魅魔额头上的温度，都在告诉柳如烟，她真的存在，正和柳如烟面对面站着。
不对！
柳如烟眉头紧锁，又想到一个可能性。
记忆出现重叠时，也可以读取空白。
类似子集和母集，假设魅魔的记忆元素是A，柳如烟的记忆元素是B，A的所有元素都属于B，那A就是B的子集，B就是A的母集。
满足这一条件，要求柳如烟的记忆完全覆盖魅魔的记忆……
难道魅魔真的是她？
可这也太荒谬了……创造了一个分身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？
柳如烟的手早已从魅魔额头上拿开，而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，读取不到记忆的三种可能性，第二种直接排除，要是没有魅魔这个人，和她说话的是谁？
只剩下第一种和第三种……
皱眉思考很久，柳如烟觉得，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。
魅魔一直在强调，她就是她，而且魅魔眼神纯真，却不像是没有记忆。
“知道你从哪里来么？”柳如烟语气轻缓的问道。
“你从哪里来，我就从哪里来呀！”
如此自然的回答，差点让柳如烟有些抓狂。
柳如烟甚至怀疑，魅魔是不是被人掉了包，719局故意找来这么一个怪物，折磨自己。
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！
刘小川很重视魅魔，绝不可能让人把魅魔掉包。
想要瞒过看守的十个老人，巅峰榜强者都不一定能做到，可以将魅魔掉包的，只有东皇一人，可东皇没有理由……更不敢，折磨她的下场有多惨，东皇应该想得到。
掉包也找不来这样一个怪物……
搜魂术都读取不到记忆，在柳如烟眼中，魅魔已经是个怪物。
就在柳如烟准备继续问话时，魅魔开口道：“什么时候合体？”
“合体？”柳如烟一愣，“跟谁合体？”
“跟你合体呀，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，我们当然要合体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