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并没有涂抹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她脑子里只有昨晚那一幕,早就把脑袋上的那一点疼忘得一干二净。
经慕容昀泽这么一提醒,还真就感受到有些疼。
但是,她不动声色。
慕容昀泽忽然把椅子拉近靠近她。
“你,你你干嘛?”
瞧见他靠过来,时初不自觉往后仰了仰脑袋。
慕容昀泽打开瓶子子,而后挖出一点点药膏来。
“把脑袋凑过来一点。”
慕容昀泽朝她轻声道。
时初看了他的手一眼,听着他似乎有些蛊惑的声音,鬼使神差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慕容昀泽用沾了药膏缓缓抚上时初的额头。
他轻轻揉着。
“嘶~”
时初忍不住疼得抽了一口凉气。
慕容昀泽闻言,减轻了力度,还轻轻吹了吹。
时初不经意看到他眼底里的温柔,只觉得自己的心划过一道道的暖流。
“好了。”
慕容昀泽收回了手。
时初这才反应过来干嘛这么听话!!
但瞧见他这般对自己,她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时初又没好气道。
“怎么?现在都不许我来了?”
慕容昀泽一边慢条斯理盖好盖子,一边问。
“这南临国都是你的地盘,你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。”
时初赌气。
对于时初闹的小脾气,慕容昀泽也没有生气。
他拿出来一个请帖,递给了时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