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脚步声渐行渐远,时初这才缓缓打开一条门缝。
瞧见那远去的背影,时初撇了撇嘴,心里忍不住暗骂:大流氓!
“主子,您。。。。”
宁芷云瞧见时初走出来,想说些什么。
时初二话不说,立即拿过她手里的瓶子,而后又把门关上。
宁芷云:。。。。。。
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??
时初关上门口,便靠在门边看着手里的小瓶子。
醒酒药?
所以,慕容昀泽今日来是专门给她送醒酒药??
想到这里,时初的心忽然忍不住砰砰乱跳起来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一天。
饭都是在屋里面吃。
她在想,明日还去不去宫里炼药?
啊!
好烦!
最后她还是决定去。
若是不去,那不说是自己越是在意?
不行,她不能让做缩头乌龟。
翌日。
时初刚到宫门口,她就在马车上四处张望了下。
确定没有慕容昀泽出现的可能,这才跳下马车。
像做贼一样悄咪咪往太医院而去。
林院使认识时初这么久。
还是第一次见到时初这么不对劲儿,怎么偷偷摸摸的?
大早上的,难不成要做贼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