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骁抬手,指骨“叩叩”两下磕在玻璃上?。
夜浓侧脸看过去。
车窗玻璃贴着灰色陶瓷膜,外面的人看不?清里面,但?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人和物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似正经严肃的脸上?,嘴角却隐着笑痕。
夜浓落下车窗玻璃,眯着眼?瞧他:“沈总可否传授下经验,你是怎么做到一天到晚心情都?这么好的?”
这个时候,沈屹骁还没有意?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嘴角提笑:“这不?是看见你了吗?”
说完,他伸手去拉车门,结果却听“啪嗒”一声。
来的路上?,沈屹骁还在想,是不?是公司里的谁惹她不?高兴,现在从她看他的眼?神?,从她跟他说话的声音,还有她将车门反锁的动作,沈屹骁这才意?识到自己是那罪魁祸首。
可是她走的这几个小时,别说电话,就连一条短信,他都?没敢发?过去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他表情无辜:“我?这是哪里惹夜总监不?高兴了?”
他腰都?弯出了卑微的弧度:“你说,我?改,行不?行?”
这么将他晾在外面,根本就不?解夜浓心里的委屈和怨气。
五年前,被他父亲拿钱羞辱,五年后,又被他继母拿家庭讽刺。
凭什么?
就因为爱上?了他沈屹骁?
这就是爱他的代价吗?
夜浓看着低在玻璃窗边的那张脸。
就应该把今天,把之前五年所受的委屈全部发?泄到他身?上?。
“夜浓——”
降了一半的玻璃突然?落了下去,也像是一道光照进沈屹骁的眼?底。
原本压在玻璃边的手伸进去,谁知?刚碰到夜浓的手就被她甩开了。
沈屹骁嘴角弧度一僵,下一秒,他的脸就被一双手捧住了。
这么多年积攒在她心里的委屈,像是破了闸,发?泄似的一股脑地往外涌。
不?过不?是用眼?泪的方式。
隔着一道车门,夜浓捧着他脸,用力又粗暴地吻他。
那股凶狠,前所未有。
可是那股凶狠却又只凌迟着他的唇,柔软的唇抵着坚硬的齿,磨咬的力度让沈屹骁眉心蹙得很紧。